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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要派人去西郊?”
“不必。”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让他们继续守着。”
———
第二日,林婴从西郊回来时,发现案上多了一只锦匣。
没有落款,没有封蜡。
他打开。
匣中躺着一枚玉扣,通体莹润,雕着大古国常见的祥云纹——是他从故国带来的、出发前母亲亲手系在他行囊上的那枚。
他离宫那日将它遗在了寝殿。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林婴攥着那枚玉扣,站在窗边,很久。
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
第三日,奎茵没有来。
第四日,也没有。
第五日,林婴问影卫:“公主殿下近日可安好?”
影卫答:“三公主奉皇后命抄经,三日内不得出殿。”
林婴没有再问。
他独自坐在窗边,对着那张已能背下的地图,指尖悬在“西郊”
二字上空。
很久,没有落下去。
——
第七日,奎茵来了。
她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痕。
“母亲罚我抄完了一部《往生经》。”
她在窗边坐下,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她说我‘心浮气躁,不宜与外使过从甚密’。”
林婴看着她。
“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你。”
她摇头,“是我自己选的路。”
她顿了顿。
“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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