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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
“那哪能呢！”
雪灵嬉笑道，“是蓝泽的手下，有些曾经是北戎牧民，有他们帮忙，自然能和那些人对答如流。”
“哪里他的手下？”
云九棠并没有看到旁边有人充当翻译。
“啧！
我忘了！”
雪灵道，“你不是鬼，自然看不到他们！
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急匆匆的跑开了。
不消片刻，她便捧着个碗跑了回来，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碗里装着一碗清凌凌的水，就是其中透出了一股子淡淡的腥气。
“这什么？”
云九棠本能蹙起了眉头，总觉得雪灵没憋什么好屁。
“把它们抹在眼睛上，保准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雪灵说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云九棠，“……”
她可真是会活学活用，自己之前刚教了她个新名词，现在就给用上了。
“试一试嘛！
我又不会害你！”
雪灵嬉笑道。
看着她殷切的模样，云九棠道：“这是牛的眼泪？”
“啊？”
雪灵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你怎么知道的？”
她还想要多卖几个关子的，结果这么快就被猜到了。
“传闻，眼睛上抹了牛的眼泪，便能看到鬼。”
云九棠道，“这里面有些牛臭味。”
“什么？”
雪灵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什么异味也没有闻到，“你这是狗鼻子吧！”
“既然看你这么诚心，那我试试吧！”
云九棠说着，随即沾了一些，抹在了眼皮上。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却是被吓了一跳。
竟然一下子跟人来了个贴脸杀！
那人披头散发，面色惨白，一双大睁着的死鱼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说，那舌头还垂的老长，显然是被吊死的。
迎上了云九棠的眼神，他忽而缓缓的勾起了唇角。
刚勾到一半，脑袋便被一巴掌打飞了。
“滚一边去！”
紧接着，便是雪灵的脸凑了过来。
“没吓到你吧？那家伙就是喜欢这样吓唬人！
别理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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