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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昭想笑。
此人真是有趣。
光看他的气度就知道一定不缺钱，却还特地来讨教她。
不过……纪昭忽然问：“公子当真是想做生意？”
澹台明镜点头，很认真：“当然。
在下就是贪财如命的商贾。”
纪昭：“……”
澹台明镜催促：“纪家大小姐快说。
我可以分你一两股，怎么样？”
纪昭想了想，搜寻前世记忆里的一些碎片。
目前为止，她靠着前世的记忆“预测”
了雪灾旱灾，接下来是什么天象？
纪昭突然道：“公子可知西北的牲口买卖？”
澹台明镜皱眉：“略知一二，但没参与。
怎么？纪家大小姐能预测西北有大旱还是暴雪？”
纪昭微微一笑：“不能，我只是在西北待过，想做点牛羊牲畜生意。”
澹台明镜：“……”
澹台明镜被气走了。
纪荣看着纪昭一脸狡黠：“你何必逗他？我虽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此人应该是皇商，做的都是利润极大的生意。”
“你让他做又苦又累的牲畜生意，他怎么肯？”
纪昭：“我没逗他。
指了一条赚钱的明路给他还不好吗？挣钱哪有容易的。”
纪荣摇了摇头，去布置防守了。
澹台明镜回来，对着萧烨抱怨：“你的准王妃太调皮了，逗我玩呢。”
于是把纪昭让他做牲畜生意说了。
萧烨蹙眉：“你还真是不死心。
她也就是瞎蒙蒙对的，哪真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澹台明镜：“总要试试，万一她透出什么天机来，不是很好。”
萧烨摇头：“你太小瞧她了。
多智近妖，她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妖孽的。”
澹台明镜瞧着他：“你好像很了解她？”
萧烨不说话。
老太监过来请萧烨去安歇：“殿下，老奴伺候您就寝。”
萧烨摸了摸发髻：“不用。”
纪昭给他束的发髻很结实利索，行军打仗露营在外非常方便。
不至于睡一觉就乱糟糟的。
他不想让人碰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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