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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这一战要斗多久。”
药灵子叹息摇头。
记得凌九霄之前和万道武圣鏖战了整整百年，若是故技重施，藉由对方来磨砺自己，估计自己又要等上百年了。
等上百年，这不是重
点。
药灵子在小生死药海这里存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百年岁月，又说得上什么呢。
不过，你完全掩盖了交手的迹象，他面前全是黑乎乎的，这还看毛线啊！
这是要他干等百年了？
本来药灵子还以为要等上百年时间，殊不知一天一夜过去，黑雾便是散尽，露出了凌九霄和万道武圣的身影。
“哦？”
投去视线，药灵子立马呆住。
只见在视野之中，一人站着，一人单膝跪下。
站着的，是一少年。
跪下的，则是万道武圣！
“好，好，好！”
“我号称万道武圣，实际上在道这方面，还不如你这个半圣！”
“我输了，没有遗憾了！”
……
万道武圣肆意狂笑，语气癫狂，但是隐约又有一抹解脱。
对，是解脱。
他的道，不希望就此湮灭。
哪怕没能传下衣钵，都想有后来者继承。
如今凌九霄已经习得他的道之精髓，那么万道武圣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万道武圣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嗤……！”
下一刻，万道武圣的灵性湮灭。
“咻！”
紧接着，有一道印记飞向凌九霄。
“哦？这是他说的奖励吗？”
凌九霄啧啧称奇。
“奖励？什么奖励，为何我毫不知情！”
药灵子暗感不妙，急忙问道。
“奖励就是他的遗体……这一尊傀儡，是我的了。”
凌九霄就要抬手收起万道武圣，药灵子急忙阻止！
“不行，这是我的守关者！”
药灵子沉声说道。
这等守关者，就是他药灵子自己去找，都是找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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