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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
元黎终于笑起来，他用双手捧起贺舟的脸，“所以啊，你别再为我难过了。”
“或许那时我真的很不甘心也舍不得家人吧，所以才不愿意去轮回，而是留下来成为没有前尘往事的死神。
可是现在，我很幸运地看到了家人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而且——”
元黎直视着贺舟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地认真：“我认识了你。”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还喜欢上了你。”
贺舟定定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突然毫无预兆地落下泪来。
“？”
元黎顿时慌了，忙不迭地擦去贺舟脸上滚落的眼泪，“别哭啊，我就是告个白，没有强迫你接受的意思。”
走出店门看到贺舟的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对贺舟与众不同的感情是什么。
如果错过了现在，他或许不再会有将心意对贺舟说出口勇气，所以一鼓作气作了剖白。
现在看着不断掉着眼泪的贺舟，元黎感觉自己刚刚告白的勇气就像被扎了针的气球，噗一下就一点都不剩了。
元黎语速飞快：“我知道这比较小众，你可能觉得被冒犯了，要是接受不了我明天就搬走，今天也可以！
保证不打扰……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面前的人又一次拥入了怀中。
他听见贺舟即使带了鼻音也依旧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也喜欢你……”
元黎愣住了，下一秒就觉得自己鼻头一酸，眼眶也发起热来。
原来如此，得到喜欢的人的回应，是真的会想哭的啊。
————
“干什么呢你们俩？给我撒手！”
元黎吓了一跳，和贺舟一起转头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师哥？你怎么在这儿？”
“嗯？你是上次雨天搭车的那个人？”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十分意外地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你也认识他？”
不远处，留着板寸的男人一脸信息过载的空白，指着他们两人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求助地望向身旁的女人。
梳着干练高马尾的女人叹了口气：“你们俩先放手吧，别抱着了。”
“啊！
还有师姐。”
元黎这才乖乖撒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蹭了过去，手上还牵着贺舟的衣袖，“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还好意思问！”
女人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不来找你的话难道等你自己找回去？亏我们一直担心你流浪街头，没想到居然是乐不思蜀啊。”
————
陈最出门之前要是知道自己这一下午会过得如此跌宕起伏，一定不会选择付出帮同事多值一天班的代价，换来这一下午寻找小师弟的时间，即使这对于他而言是难得的和姜南师姐独处的良机。
一开始他俩不过是举着罗盘，在没找过的地方漫无目的的地毯式搜寻，几个小时下来还是如过去半年多一般一无所获。
于是陈最鼓起勇气，向师姐提出要不要一起喝个下午茶，得到同意的答复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两人随身携带的死神卷轴就突然一起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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