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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此厚待，他们怎能不拼命？
安抚完工匠，朱由检把宋应星和方以智叫到一旁：“这次事故，是教训，也是经验。
新东西，不可能一帆风顺。
但你们记住，安全第一。
以后所有机器、炉子，都要先做小规模试验，确认安全再放大。”
“臣明白。”
宋应星郑重道。
“另外，机械局要立规矩。”
朱由检说，“工坊要通风，机器要设防护，工人要培训。
每个月检查一次，违者重罚。”
“臣这就去办。”
朱由检点点头，看向那座还在冒烟的高炉。
裂缝处的铁水己经凝固，像一道伤疤。
但伤疤会愈合。
而这座高炉，会变得更坚固。
就像这个国家一样。
接下来的半个月，机械局忙得热火朝天。
新烧制的硅砖运来了，比原来的耐火砖更耐高温。
铁箍加上了，炉体结构也做了改进。
方以智还设计了一个简易的温度计——用不同金属的膨胀系数不同来测温，虽然粗糙，但比凭经验看火焰颜色准多了。
西月十五，高炉重新点火。
这一次，炉工们都穿上了特制的石棉防护服——石棉矿找到了，虽然产量不高，但够做防护用具。
鼓风机开动，火焰再次升腾。
一天过去，平安无事。
两天过去，炉子运转正常。
第三天，出铁量达到了日产三千五百斤，超过了设计值！
而且铁水质量更好了，杂质更少，可以首接用来炒钢。
宋应星激动得老泪纵横：“成了！
这次真成了！”
方以智却己经很冷静地在记录数据：“宋先生，炉温还能再提高。
如果能把风箱改成蒸汽机带动，送风更均匀，产量还能增三成。”
“对！
对！”
宋应星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蒸汽机那边也有进展。
石棉绳密封效果不错，漏气减少了。
方以智还改进了活塞加工工艺，用上了简易车床——虽然还是人力驱动，但加工精度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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