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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王继谟终于下定决心：“好！
末将明日必全力以赴！”
“另外。”
孙传庭补充，“本督会留在你军中，亲自督战。”
王继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有孙督师坐镇，末将更有信心了！”
他知道，这是监视。
但到了这一步，己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拼命搏一个封侯，要么……被皇帝清算。
他选择前者。
同一时间，李自成大营。
刘宗敏正在调兵遣将。
十万主力，悄悄向西移动，准备明日凌晨突袭王继谟部。
“将军，都部署好了。”
副将汇报，“寅时出发，卯时前抵达西山脚下，趁王继谟部刚起床，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
刘宗敏点头，“记住，要快！
要狠！
两个时辰内，必须打垮他们！”
“遵命！”
夜色中，两支大军都在悄悄运动。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而谁也没想到的是——有一个人，提前察觉了异常。
宋应星。
军器局的后院里，宋应星正在试验新改良的“望远镜”
。
这个版本比之前的更精密，能看到五里外的细节。
他习惯性地爬上军器局最高的阁楼，用望远镜观察西周——这是他的放松方式，看看星空，看看远山。
但今夜，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西山方向，有异常的火光。
不是营火，是移动的火把——很多，很密集，正在向西山脚下集结。
“不对……”
宋应星喃喃自语。
这个时间，这个方向，这么多火把……
他立刻跑下楼，找到值班的锦衣卫：“快！
去禀报皇上！
西山方向有大批敌军在运动，目标可能是王继谟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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