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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壕沟，只挖了一半，就废了。
孙传庭哈哈大笑：“好！
好铳！
宋应星立了大功！”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李自成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半个时辰后，闯军换了个方式——他们推出了几十辆盾车，挡在壕沟前面。
士兵躲在盾车后面挖，神枪手的子弹打不穿盾车。
“用抛石机！”
孙传庭下令。
新送来的五十架抛石机被推上城墙。
这些抛石机结构简单，但威力不小。
士兵们装上石块，或者火油罐，向盾车抛去。
“轰！
轰！
轰！”
石块砸在盾车上，盾车虽然坚固，但也经不住连续打击。
有些被砸毁，有些被火油罐点燃。
壕沟挖掘再次受阻。
就这样，攻防进入了拉锯战。
闯军想挖壕沟围城，守军用各种手段破坏。
从早上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下午。
壕沟的进度，几乎为零。
黄昏时分，闯军终于退兵了。
今天这一仗，双方伤亡都不大——闯军死了几十个军官、监工，守军几乎零伤亡。
但意义重大。
这是第一次，守军完全掌控了战场主动权。
闯军想做什么，守军就能破坏什么。
“督师，今天打得痛快！”
周遇吉兴奋地说，“那新式火铳太厉害了，五百步都能打死人！
闯军那些军官，现在估计都不敢露头了！”
孙传庭点点头，但脸上没有喜色。
“别高兴得太早。”
他说，“李自成不是傻子。
他今天吃了亏，明天肯定会想办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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