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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替他说了出来。
“正是！”
倪元璐激动道，“皇上不仅要露面，还要走上城墙，要让全城百姓、所有将士都看到——皇上还在，皇上要与他们共存亡！”
朱由检沉默片刻，看向李若琏：“现在外城情况如何？”
“回皇上，据探子回报，闯军主力己经完成集结，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外都有重兵。”
李若琏说，“但内城九门……情况复杂。”
“复杂？”
“守军成分混乱。
有京营残部，有临时征召的民壮，还有……”
李若琏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些将领，态度暧昧。”
暧昧。
这个词用得很客气。
意思就是，随时可能投降。
朱由检走到院中那堆银箱前，打开一个盖子。
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晃眼。
他抓起一把，又松开，银锭叮叮当当落回箱中。
“这些钱，能买来忠诚吗？”
他轻声问。
没人敢答。
“买不来。”
朱由检自己回答，“但能买来时间。”
他转身，看向倪元璐和李若琏：“朕要发行国债。”
两人都愣住了。
“国……债？”
倪元璐没听懂这个词。
“对，国债。”
朱由检解释，“就是朝廷向百姓、商人借钱，约定时限，支付利息。
等战事结束，国库宽裕了，再连本带息还给他们。”
倪元璐皱眉：“皇上，这……这不就是向民间借贷吗？可朝廷向来只有征税，哪有向百姓借钱的道理？而且现在这种时候，谁还敢借钱给朝廷？”
“所以朕要给他们一个不敢不借的理由。”
朱由检说，“也要给他们一个不能不借的诱惑。”
他走回殿内，铺开纸笔。
“国债分两种。
第一种，小额国债，面向普通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写，“一两银子起购，年息三分，期限一年。
购买者，可免全家一年徭役。”
倪元璐眼睛亮了。
免徭役——这对普通百姓来说，比利息更有吸引力。
“第二种，大额国债，面向富商巨贾。”
朱由检继续写，“百两起购，年息五分，期限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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