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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去西延家，你去吗？”
栾煦偏头问黎昭，抬起手肘撞了一下他胳膊。
“去他家干嘛？现在离期末还远。”
黎昭不解道。
他老大一般可不主动上门。
“他奶奶出院了，我上次说了去看望一下。”
栾煦皱着眉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松了松硬邦邦的身体，眸光投向远处的湖面道。
两个小时后。
两人拎着水果鲜花还有一些补品上门，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都没动静。
“老大，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黎昭嘀咕道。
“不能啊，西延今天下午没课，应该是在家的啊，而且他也说了，他奶奶一般都在家。”
栾煦将水果搁在门旁的小桌上，空出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正想着给闵西延打个电话。
下一秒。
门开了。
不过只开了一个小缝。
栾煦看到了猫着身体打量着他们的刘秀芳，连忙笑道：“奶奶，我们来看你了？”
啪——门重重关上。
片刻后又打开，不过挂上了链条。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再不走我报警了！”
老太太一脸紧张地看着两人，布着皱纹的手死死握住门，等两人一有动作，她就会立刻关门。
“奶奶，你不认得我了？我们之前在医院见过。”
黎昭把脑袋凑了上，咧着嘴巴露出一排大白牙道。
咚——黎昭脑袋被敲了一下。
“少跟我嬉皮笑脸，我哪里见过你？”
老太太一脸严肃。
黎昭捂着脑袋一脸懵。
前不久还见过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黎昭就被栾煦拉到了一边，他低声解释：“奶奶有老年痴呆，可能是犯病了，你拿着东西，我去跟她说。”
说完，栾煦将东西都放下，弯下腰凑到门缝前，脸上面带笑容，语气十分温柔，笑着说：“奶奶，我是小延的同学啊，我们之前见过的。”
说着，他还掏出手机亮出他跟闵西延的照片。
刘秀芳看了一眼照片，一眼认出了那双蓝瞳，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起身，慢慢把门打开了一半，从里面走出来踮起脚尖想摸栾煦的脸。
栾煦见状连忙弯腰。
老太太摸上脸后打量了一番，表情十分认真，嘴里咕哝道：“现在的小学生都发育的这么好的吗？”
栾煦：“？？？”
小学生？谁？“既然你们是小延的同学，那就快进来吧，奶奶没见过你们，还以为你们是坏人呢。”
老太太背着手，笑着往里走，走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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