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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想死吗！”
严文涛暴怒的扯起她的头发，小柠一直在笑，还朝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垃圾！”
“呵呵…”
前者在脸上抹了一把，手上力气加重了几分，摸出身上带的最后两支水溶，全扎进了她的脖子。
“噗…”
小柠又喷出几口鲜血，浑身颤抖的厉害，耳朵只有轰鸣，什么也听不到。
果冻球和姐姐们在脑海的声音也全不见了……
她们被剥离出去，不过她还能隐隐感觉到，她们就在自己的周围。
只是看不见…
摸不着…
无法帮助自己罢了……
严文涛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将郁佳柠拖下楼，塞进汽车后座。
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往水库跑。
“值得吗？”
此时跟尸体没什么区别的小柠，隐约听见第八人格的声音。
“郁佳柠我问你值得吗！”
“你就算宁愿死也不相信我！
接受我！”
“你把身体给我！
他早死了！”
第八人格嘶吼的声音，吵的小柠脑子嗡嗡的疼，为什么她没被剥离出去……
“我就是你！
你是傻吗！
我你！
你接受自己的恶，就这么困难吗？”
“选秀那会你动了多少次杀心，你自己不知道！”
“你是善良的人吗！”
短发柠好像电报姬的嘴骂个没完，你我都是郁佳柠，凭什么只有你能站在太阳底下！
我就想出来玩一个月！
就这么困难！
“嗯…”
小柠微弱的哼唧一声，混乱的脑袋忽然想起那天做的梦。
自己在精神病院死后，第八人格还能操控身体…
她死亡后，自己才彻底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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