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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监,是在卖好,也是警示。
“多谢公公提点。”
林潇渺举杯,“农庄只想本分种地,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增粮。
其他是非,无意沾染。”
“那就好,那就好。”
太监呵呵笑着饮尽杯中果酒,不再多言。
宴席散去,安排天使一行在庄内最好的客院休息后,林潇渺与玄墨回到书房,屏退左右。
“你怎么看?”
林潇渺揉着眉心问道。
乡君的名头、食邑、赏赐,固然是荣耀和实质好处,但随之而来的关注和潜在敌意,也瞬间放大了数倍。
“皇帝认可你的能力,也借此进一步将我绑在北境农政事务上,一石二鸟。”
玄墨分析道,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太监的暗示很明白,汇通商行背后的势力要反扑了,而且可能会动用朝中的力量。
我们之前挫败他们偷取稻种、利用李主簿的谋划,又借‘山魈’袭击事件反向清洗了他们在州府的部分暗桩,这仇结得不小。”
“还有‘暗渊’。”
林潇渺补充,神色凝重,“上次袭击虽然打退,抓到的两个活口也很快自我消亡,没问出核心情报。
但他们绝不会罢休。
朝廷的关注对我们是一种保护,也可能让‘暗渊’的行动更加隐秘和疯狂。
他们似乎对我的‘知识’来源格外感兴趣。”
她走到墙边挂着的大幅北境地图前,手指划过农庄、州府、迷雾岭方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们现在就像站在明亮的舞台上,四面八方都是眼睛。
汇通商行是明面上的商业和政治对手,‘暗渊’是暗处的诡异威胁,而朝廷……既是靠山,也可能随时变成新的变数。”
“需要加快我们的准备。”
玄墨走到她身边,目光锐利,“农庄的护卫力量必须再提升一个等级,不能只依赖我的旧部和暗卫。
你之前提的‘民兵训练’和‘应急反应体系’,要尽快落实。
另外,与守山人村落、还有那些受过我们恩惠的周边村落的联防,也要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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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渺点头:“这些我已经在规划。
更重要的是情报网。
我们太被动了。
不能总是等别人打上门,或靠你京城旧部的消息。
需要在北境,乃至可能涉及‘暗渊’和汇通商网络的关键地方,建立我们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需要大量可靠的人手和资金,而且风险很高。”
玄墨沉吟。
“资金可以从农庄扩大经营的利润里划拨一部分。
人手……”
林潇渺眼中闪过思索,“可以从农庄培养的核心骨干里挑选背景干净、机敏忠诚的,进行特殊培训。
另外,那些因我们而活命、对农庄有强烈归属感的流民或前山贼中,或许也有合适人选。
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单线联系。”
“可以交给我来秘密筹办。”
玄墨道,“但你必须清楚,一旦开始,我们就真的踏入另一个层面的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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