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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半句话没说出口，其实是九天那个牧师和法师，反应太明显。
拿着罐子，精准扔进和自己相隔五六米的垃圾桶。
“那他到底是不是啊？”
“算是吧。”
算是……？
“习队，我冒昧问一句。”
白岚亭好奇心占了上风，走到自动贩卖机前。
“你和他亲密接触过吗？”
“什么？”
看着逼近的白岚亭，习九戚的故作镇定完全被打破。
后撤一步，可惜身后就是自动贩卖机，完全无路可逃。
习九戚浑身一颤。
白岚亭低头时，离自己的脖颈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呼吸洒在自己锁骨上。
身体敏感地不停打颤，习九戚几乎站不住脚。
手死死抓住后面自动贩卖机。
“！”
身后的一双手伸进自己裤子后面的口袋，习九戚站在原地不敢动。
感觉到屁股被手捏了一下。
习九戚应激地差点一巴掌甩过去。
“你……你干嘛？”
“啊，找到了。”
找到硬币打算再来一瓶，白岚亭把手从口袋抽出来。
摊开手掌，里面是三枚硬币。
“怎么了习队？我找硬币呢。”
啊？
吓成简笔画的习九戚恢复正常。
原来只是拿硬币。
投了三枚进去，白岚亭按下按键，绿茶滚下来。
“所以有吗？”
白岚亭坐回去，手指摩挲两下。
动作细微的几乎没有。
白岚亭说服自己，只是八卦一下。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私心才问出口的。
也绝对不承认他有什么什么情节。
“这个，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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