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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行为，让他有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感觉。
“真没意思。”
纪平生摇了摇头，怪不得百家之道的那群人死守着信仰之力不放呢，信仰之力关乎着圣人的实力，在这种紧要关头上，少一点或许都是致命的。
而内阁和百家之道的冲突，估计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但不管怎么说，归根究底就一句话，
做错了呀。
纪平生默默想道，他本来还想将皇城中的那几家挨个跑一趟。
但现在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顿时就没了这个念头。
大佬们都在闷头救世，他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扯后腿就太过分了。
就在纪平生有些自责的时候，黑无裳突然开口说道：“谢谢你了。”
“谢我？”
纪平生一脸茫然：“谢我做什么？”
黑无裳遥望整片灰色的天上，平淡说道：“谢谢你帮助妾身看到这一幕，大致知道了玄神界现在的情况后，也能对此有所准备了。”
如果光凭她自己的话，根本看不到眼前的这幅景象，也无法将这幅景象记录下来，传回玄神界。
听到黑无裳的话后，纪平生微微一怔。
我这也算帮上了一点忙吗？
不算吧。
他轻轻摇头：“我什么也没做。”
两人的心情都很是沉重，眼前的景象根本由不得他们有好心情。
面对灰色的未来，任谁都是这样。
脚下是踩空的，天上天以无法阻止的姿态在崩塌着，每一片滑落的世界碎片都化为了虚无。
纪平生问道：“现在有解决办法了吗？”
黑无裳沉默片刻后，回道：“只有一个办法。”
有办法？
纪平生心中一震，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竟然连世界崩坏都有办法解决，你们也太赞了吧？
“一个现在根本就无法实现的办法。”
黑无裳没有正面回答，让纪平生有些失望，不过转眼就坦然了。
连这群人都实现不了的办法，更何况是他呢？
“我们下去吧。”
黑无裳平静说道，她已经将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现在就下去？”
纪平生愣道：“不多看两眼了吗？”
“不看了。”
黑无裳摇头道：“无非是徒增伤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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