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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一笑。
赵春楹不为所动，仰头，想要躲开他的手，但奈何他将她压得紧紧的。
“那你在躲什么？”
“难道不是殿下一直在躲我吗？”
赵春楹眉头一紧，再一次反问道。
“……我没有。”
谢灵羡别扭地说道。
“你敢说一句没有？”
赵春楹直视着他，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哀怨。
她的手伸出来攀住了他的后脖颈。
他明明就是在躲着她，他们都瞒着她，有什么隐秘是不能让她知晓的？
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赵未央不能坦言，谢灵羡也三缄其口——难道真有什么无形的枷锁，封住了他们的嘴吗？
难道真的有……？赵春楹脸色一滞。
“我一时间真的无法与你去解释，你所知道的只有一角，而你不知道的却还有很多……”
谢灵羡目光暗了一瞬，他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比来比去。
“那你告诉我呀，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见阿姐？难道这个也不能告诉我吗？”
赵春楹语气放软了一些。
她有意去躲避，他的指甲弄得她的脸痒痒的。
“又是她——你怎么满脑子里都是她的话，我怎么没见着你听见我的话呢？”
谢灵羡猛地将她压到了桌案上，身后的东西都被挤压下去，摔在地上，声音清脆。
“你们可真有意思，一个让我别相信你，你又让我不听她的，我真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了。”
赵春楹脑袋底下垫着厚厚的一层宣纸，她眨了眨眼，脸上羞涩，嘴上却不依不饶。
“……”
谢灵羡无言，他侧过头躲避她的视线。
赵春楹也沉默了，他们陷入一阵子的僵持。
她被压在桌上地说道：“我还要躺多久，这样硌着我很难受！”
谢灵羡笑了笑，抱起了她。
“那我们换换。”
她还疑惑着，忽然被他抱到了那小小的榻上，大脑一片空白。
而谢灵羡的脸近在咫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距离，只差一寸他就能亲上了。
“你干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正常的跟我讲话，每次都要……这样。”
剩下的话实在难以启齿，这狭小的空间她避无可避。
“都要什么，这样是哪样，这夜深人静，难道夭夭不应该陪陪夫君吗？”
他的声音带着悦耳的笑，手紧紧地圈着她的腰。
“我来找你是来有目的，所以请你也不要逃避。”
赵春楹正色说道。
“我当然知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谢灵羡捏住了她的鼻尖，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
“你怎么也和别人一样，那我先听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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