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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兆和（作为连接两个圈子的桥梁，温和地笑道）：“濯舟那边今天也闹腾得厉害，品牌蹭热度蹭得理直气壮。
不过比起这个，汤睿，小缨这次突破，对你那边业务有没有直接拉动？”
汤睿：“间接拉动很大。
‘汤氏集团战略合作伙伴的弟弟攻克世纪难题’——这标签本身就够市场部和公关部忙活半年了。
股价？那只是最直观的表现。”
他顿了顿，看向赵文嘉，“至于直接的技术联动……（他轻轻摇头）他做的是最底层的基础理论突破，像给了我们一块前所未有的、质量最高的‘原材料’。
但怎么用这块材料造出更好的‘引擎’，还得靠文嘉你们这些工程师。”
赵文嘉：“这比喻精准！
所以我们压力大啊！
拿着最好的材料，要是做不出划时代的产品，那简直是无颜见江东父老，更无颜见叶神。”
徐致深：“我更好奇的是，汤睿，你作为离‘风暴眼’最近的人，什么感受？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次次站在世界之巅，接受万众瞩目。”
汤睿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清华园里那个伏案工作的身影。
汤睿：“感受？”
他轻笑一声，收回目光，“首先是很吵。
电话永远接不完，各种拐弯抹角的祝贺和打探。”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而真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骄傲。”
他看向在座的朋友。
“你们知道吗？无论外面把他捧得多高，叫他‘叶神’、‘国宝’，回到家里，他还是那个会因为算法优化了一个百分点而眼睛发亮，会跟我抢冰箱里最后一块蛋糕，会因为连续工作被我强行按在沙发上休息时小声抱怨的……叶濯缨。”
“外面是惊涛骇浪，他是我的定海神针。”
汤睿举起酒杯，“反过来，也一样。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把他供起来的人，而是一个能在他沉浸于数学宇宙时，替他看好现实世界，让他能安心回头的人。”
这番话让气氛安静了一瞬，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理解。
赵文嘉（举起杯）：“懂了。
我们负责在外面喊‘叶神牛逼’，你负责在家里确保‘叶神别累死’。
分工明确！”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顾兆和：“说起来，小缨知道自己成了我们每次聚会的固定话题吗？”
汤睿（挑眉）：“他大概觉得我们很无聊。
上次我跟他说起你们又在讨论他，你们猜他回什么？”
他模仿着叶濯缨那种平静又略带困惑的语气：“‘哥，你们的社交活动内容如此贫乏吗？不如来帮我审阅一下这篇关于拓扑绝缘体的稿子。
’”
徐致深（大笑）：“这很叶濯缨！
来，为我们‘贫乏’的社交活动，和那位让我们的社交活动离不开他的叶教授，干杯！”
几人举杯相碰。
窗外是北京的万家灯火，窗内是知己好友的闲谈。
对于汤睿而言，这种置身于荣耀风暴之外，却又紧紧守护着风暴中心的平静，就是他所能想到的，与那个天才相伴最美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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