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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汤睿于上海的高端会议室里面应对着因《灵境巡游》成功而带来的商业涟漪时，北京的清华园，正沐浴在一场秋雨初歇后的清新空气中。
夜色渐浓，万泉河畔的一家小餐馆里，却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这里远离镁光灯与商业谈判桌，是叶濯缨和他所在的交叉信息研究院几位相熟同事常来的“据点”
。
没有奢华的装修，只有朴实的木质桌椅、墙上略显随意的学术海报，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食指大动的家常菜香气。
叶濯缨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旧是那身常见的深色休闲外套，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灰色T恤，与周围其他穿着随意的教授、研究员们毫无二致。
他面前的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招牌菜：水煮鱼冒着诱人的红油热气，宫保鸡丁色泽鲜亮，还有几碟清爽的时蔬和小菜。
“所以说，小缨，你那个关于拓扑绝缘体边界态的新模型，卡在哪个环节了？”
坐在叶濯缨对面的，是理论物理中心的陈帆教授，他一边熟练地用公筷给叶濯缨夹了一大块鱼肉，一边问道。
他们之间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最核心的学术问题。
被同事们习惯性称为“小缨”
——这个称呼始于他刚进清华时，因年纪小、天赋高，带着几分前辈对晚辈的亲切——他仔细地将鱼肉里的刺挑出，沉吟了一下，答道：“主要是非阿贝尔规范场在那里的反常项处理，现有的数学工具不够优雅，我试着引入了一种新的纤维丛分类，但计算量有点超出预期。”
“纤维丛？你指的是那种基于……”
旁边一位专攻微分几何的赵教授立刻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起来。
“对，就是那种结构，但需要做一点扭曲，以适应……”
叶濯缨也自然地加入讨论，拿起手边一张干净的餐巾纸，用随身携带的笔快速画了几个抽象的符号。
一时间，饭桌上的话题围绕着晦涩的数学物理概念展开，气氛热烈而专注。
没有人提及《灵境巡游》，也没有人谈论那惊人的十亿美元流水。
在这里，叶濯缨只是“小缨”
，是那个思维敏锐、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并且偶尔会因为沉迷于推导而忘记吃饭的同事兼晚辈。
“行了行了，吃饭时间，禁止进行超过三分钟的连续学术讨论！
这是咱们这桌的老规矩！”
团队里最年长、性格也最爽朗的王院士敲了敲桌子，笑着打断他们，“尤其是你，小缨，先把这块排骨啃了，我看你晚上在实验室又没好好吃饭。”
他说着，把一盘糖醋排骨推到叶濯缨面前。
叶濯缨愣了一下，似乎才从刚才的思维惯性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乖乖夹起一块排骨。
“谢谢王老师。”
话题终于开始转向生活琐事。
有人吐槽自家孩子小升初的烦恼，有人分享最近去野外考察拍到的漂亮照片，也有人调侃起叶濯缨。
“我说小缨，”
陈帆笑着抿了一口啤酒，“你家汤总今天是不是又在哪个高端场合，替你‘抵挡’那些想跟你谈合作的商业巨鳄呢？”
他们都知道叶濯缨不喜应酬，大部分对外商务和技术授权洽谈，都由汤睿或其团队负责处理。
叶濯缨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嗯，他在上海开会。”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啧啧，贤内助啊。”
赵教授打趣道，“你说你，自己搞出那么大动静，弄得全世界游戏圈都在研究你的算法，结果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儿跟我们讨论纤维丛。”
叶濯缨眨了眨眼，似乎才将“全世界游戏圈研究算法”
与自己的“混沌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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