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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濯缨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很好。
技术放在那里，被越多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使用，越有价值。”
“就知道你会支持。”
赵文嘉笑道，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
敬……未来的更多可能。”
叶濯缨也举起杯，与他轻轻一碰。
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微响。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文嘉问，“又准备攻克哪个世界难题？”
叶濯缨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沉静的夜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NS方程还有些边界条件想再优化一下。
另外，对量子纠缠传递信息的效率有了点新想法。”
赵文嘉早已习惯他这种谈论惊天动地课题如同谈论吃饭喝水般的语气，失笑道：“行，你慢慢想。
需要算力支持，或者……嗯，需要有人帮你处理那些找上门的商业合作‘骚扰’时，随时开口。”
“嗯。”
叶濯缨应了一声，算是领了这份情。
夜渐深，茶已淡。
叶濯缨看了眼手表：“实验室的数据应该跑完了，我回去看看。”
赵文嘉知道留不住他，起身相送：“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骑自行车来的，方便。”
走到院门口，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叶濯缨穿上外套，推起了靠在墙边的自行车。
“小缨。”
赵文嘉在他身后喊道。
叶濯缨回头。
夜色中，赵文嘉站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下，神色是少有的、褪去了所有商人精明的认真：“那阵风，我会让它吹得更远。”
叶濯缨看着他，嘴角似乎非常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在朦胧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
“嗯。”
他应道，随即利落地蹬上自行车，清瘦的身影很快融入胡同的黑暗中，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细微声响渐渐远去。
赵文嘉站在门口，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才缓缓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只觉得胸中火热，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与希望。
他转身关上门，将满院夜色与一室茶香留在身后。
属于深度求索的征程，以及他与叶濯缨之间这份始于二十六岁、并将延续至未来的独特友谊，都正迈向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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