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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希摩斯顶层办公室。
门关著。
窗帘拉著。
灯开著。
盖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从王玄消失到现在，至少过去了十分钟。
但他还是没动。
他的眼睛盯著茶几上的某个点，没有焦距。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或者说，太满了。
满到无法思考。
满到不知道该想什么。
几千人死了。
罗恩死了。
小虫死了。
贝希摩斯的精英，死了一半。
而那个凶手，刚才就坐在他现在坐的沙发上。
蹺著腿，微笑著，通知他要接管这里。
像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像通知他明天天气不错。
盖德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来。
他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无力。
是无处发泄的憋闷。
他再次掏出手机。
这次，他的手稳了一些。
解锁。
翻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號码。
备註不是“总统”
。
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號码。
他按下拨號键。
嘟。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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