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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嵐。”
徐三打断他，放下捂著脸的手，表情严肃，“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我们不是没有调查过曜星社。
公司在他们成立之初就开始关注了，这些年也一直在收集他们的情报。
但曜星社很乾净，至少在表面上，他们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他们的资金来源合法，活动內容合法，成员背景虽然复杂，但都没有犯罪记录。
这样的组织，如果我们贸然深入调查，一旦被发现，会引发整个异人界的反弹。
散修们会认为公司在打压为他们发声的组织，其他门派会质疑公司的公正性。
到时候，局面会失控。”
徐三顿了顿，声音压低：
“而且，曜星社背后可能还有人。
他们的社长曲彤很神秘，但能建立这样一个组织，能聚集那么多高手，能维持二十年不倒，这本身就不简单。
公司內部有声音认为，曜星社可能和某些高层有关係。
在没有確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张楚嵐听著，心里的那股气越憋越涨。
他知道徐三说的是事实，知道公司的难处，知道现实的复杂。
但他还是不甘心。
宝儿姐的身世，爷爷的过去，甲申之乱的真相。
所有这些，可能都和曜星社有关。
而现在，他只能等，只能眼睁睁看著线索在眼前，却不能碰。
“行了三哥，我明白了。”
张楚嵐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徐三的话。
他摆了摆手，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我出去透透气。”
“楚嵐……”
徐三想叫住他。
但张楚嵐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光线，也隔绝了徐三的声音。
徐三站在原地，看著关上的门，嘆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冯宝宝。
冯宝宝还在吃黄瓜，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宝宝，你觉得楚嵐能想通吗？”
徐三问。
冯宝宝转过头，看向徐三，嚼著黄瓜，含糊地说：“张楚嵐，聪明。
他会想办法。”
“想办法……”
徐三苦笑，“就怕他想的办法，太冒险。”
冯宝宝没有回答。
她吃完最后一口黄瓜，把黄瓜蒂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看著楼下，看著张楚嵐走出公司大门，看著他低著头，沿著街道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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