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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很淡，却瞒不过他被系统强化过的鼻子。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秦教授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
那里，看上去乾乾净净。
但在【神级洞察力】的视野中，一粒比尘埃还要细小的红色物质，正静静地藏在指甲缝的最深处。
林辰拿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把无菌镊子，动作轻柔而稳定，小心翼翼地探入指甲缝。
精准地將那粒红色碎屑，夹了出来。
李明宇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
“切，什么啊。”
他撇了撇嘴，不屑道：
“不就是一点皮屑吗？人老了，新陈代谢慢，这能说明什么？”
林辰终於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文盲闭嘴。”
简单四个字，像四记耳光，抽得李明宇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辰不再看他，將那粒微小的碎屑放在了鼻尖之下，轻轻一嗅。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在他脑海中绽放——那气息既有矿石的凛冽，又带著松脂的清香与蜂蜡的温润，像是一间尘封了百年的古典画室大门被悄然推开。
“这不是皮屑。”
林辰的声音，冰冷而篤定。
“是硃砂，混合了蜂蜡与松节油。”
“这是顶级古典油画顏料『朱庇特红的味道。”
此言一出，正沉浸在悲痛中的江听雪，猛地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那双通红的泪眼，惊讶地看著林辰。
“油画顏料？”
她失声惊呼。
“我老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古典油画，也收藏了很多名贵的顏料！
可是……”
江听雪的语气变得无比困惑。
“他公寓里的画室我去看过，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蒙著防尘布，根本没有近期动过的痕跡。”
“他死前，並没有作画。”
林辰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下移。
落在了秦教授那几根因为尸僵而微微蜷曲，显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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