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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了。
王德发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却无比炽热的光。
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欣赏，也不是色鬼看美女的欲望。
那是一种……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完美无瑕、即將到手的绝版藏品时，才会流露出的，混杂著贪婪、迷恋与病態占有欲的狂热。
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
林辰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总有露出来的时候。
半个小时后。
李明宇带著几个队员，满头大汗地从楼上下来，脸上写满了挫败和难以置信。
“楼上楼下，包括地下室和车库，全都搜遍了，什么都没发现！”
“太乾净了！
別说血跡，连一根多余的头髮丝都没有！”
“所有房间都检查了，没有密室，没有暗格，简直比样板房还乾净！”
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让在场警员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
王德发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才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
他的首席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將一张烫金名片递到李明宇面前，语气虽然客气，威胁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李警官，我们王董一向支持警方工作。”
“但这次，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我当事人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如果再有下次无理的骚扰，我的律师团队，將不得不向有关部门提起申诉，並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
李明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苏清歌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线索，到这里，似乎彻底断了。
“看来是场误会。”
王德发缓缓起身，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亲自送客。
“几位警官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他的礼数周全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行人灰溜溜地走出別墅主楼。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与沮丧，李明宇更是气得差点把自己的牙咬碎。
穿过修剪整齐的花园，那扇雕花大门近在咫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行动以彻底失败告终时，准备离开时。
那个一直像局外人一样跟在队伍最后面、低头玩手机的林辰。
脚步突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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