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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熠，可以跟老师回去了吗？”
戚熠点了点头：“好的老师。”
吕老师带着戚熠去找其他学生汇合，小鱼站在原地目送着戚熠走远，还在努力挥着小手。
裴星眠嗤声：“还挥什么，人都走远了，看不到的。”
小鱼噘了噘嘴：“哥哥不懂，分开前要好好道别，才会有下一次见面。”
她扭过身子，继续看着逐渐变小的人影，挥着小爪爪。
裴星眠奇了怪了：“你这些话不会都是从电视里学来的吧？”
小鱼微微歪头：“不是呀，是师傅傅跟我说的，因为小鱼下山找哥哥的时候很舍不得师傅傅。”
话音刚落，前方的戚熠就回头看了过来。
小鱼笑容更大，努力地踮起脚挥着小手。
戚熠看着在人群里，小鱼穿着大海一样的裙子，忽然有些赞同刚才那个爱哭小男孩的话，小鱼就是公主。
他也学着小鱼的样子，举起手挥了挥。
得到回应的小鱼更来劲了，小揪揪都跟着她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吕老师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小熠很喜欢刚才那个小妹妹吗？”
实在是她很意外，小熠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孩这么……热情。
没错，今天的戚熠比她教他开始这么久以来所见到的他，都热情。
戚熠还不太了解喜欢的定义，他绷着小脸，认真回答老师：“她很勇敢。”
吕老师更震惊了，没想到戚熠还会夸人，笑了笑：“小熠说的对，刚才那个小妹妹不仅可爱，也很勇敢。”
戚熠赞同地点了点头。
同时，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女人已经脸色难看地拉着小男孩离开了。
小男孩走之前，还哭哭啼啼地挪到了小鱼面前，肉乎乎的手搓了搓眼睛。
脸都是羞红的。
小鱼眨巴眨巴眼，歪着小脑袋看他：“你是来道歉的嘛？”
小男孩打了个哭嗝，点了点头：“我跟你说对不起。”
“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不对。”
小鱼拧着小眉毛，摇了摇头，小奶音义正言辞，“你应该跟小熊哥哥说对不起。”
“我才不跟他说对不起。”
大概是这个年龄的小孩都有胜负欲，小男孩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也不愿意服软。
“你现在想道歉也没机会了。”
小鱼诚实道，“小熊哥哥已经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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