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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就像吃软柿子。
杨月笑着，“是吧，我也觉得这个最好吃。”
里面还有很多种。
杨月把它们都洗出来。
然后用水果盘子装好。
“晚上给大家当餐后水果。”
‘餐后水果’这词儿还是时鱼发明的。
她说，吃了饭后遛食的时候拿两个水果，边吃边遛。
那种感觉，很美好。
时鱼，“嗯，好。”
晚上，六菜一汤上桌。
大家又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开始吃饭。
气氛比较沉闷。
且大家的脸上都没什么笑容。
燕蝴蝶甚至吃着吃着，还望着之前燕云廷坐的位置含泪欲哭。
搞得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但是也不好指责一个孩子。
吃完饭。
时鱼带着燕蝴蝶出门遛食。
“蝴蝶，以后，我们要把对祖父的想念放在心里了，要不然你一哭，祖母会更难过的，你明白吗？”
燕蝴蝶一听这话，又想哭了。
撇着嘴边便是一副又要哭了的样子。
看着很是可怜。
时鱼的心里微微有不舍。
但还是努力隐忍着。
尽量放平语气，不让人听出她的哽咽。
时鱼，“你和祖父相处了三年，便已经这么想念祖父了。
那祖母和祖父相处近四十年，是不是更加想念祖父？”
燕蝴蝶的泪已经落下。
她还是问道，“那祖母岂不是每天都想哭？”
自己也是每天都在想念祖父，每天都想哭。
那祖母是不是也是这样？
时鱼，“祖母是大人，她想哭的时候会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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