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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勇战哼笑一声，没好气地对着他们说：“好啊你们几个，我说怎么今天来的路上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原来是你们在搞鬼。
谢老师，就是他们几个造你和宋审查长的谣，还散布什么‘养料论’，审查层阴谋论也是。”
张佑天一听这话，一本正经地摆手：“前面我们承认，但也是随便猜猜。
后面养料什么的也是听别人说的，怎么能把责任全部推在我们身上？”
蒋昼也附和道：“不是就不是嘛，谁让他们拿走读物的，而且太炀城就是很奇怪。”
陆勇战：“那又怎么样，你们这群跟屁虫。”
韩绛：“谁跟屁虫了，我们这叫关心同学兼探求真相。”
陆勇战：“我呸。”
韩绛：“我呸呸。”
董如秋：“咳，你们别吵了行不行？”
谢予风敲了一下手边的台面，目光扫过争执的几人，原本有些嘈杂的训练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他声音不高，神色一如平常：“先站好。”
张佑天几人立刻收敛了动作，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
陆勇战也识趣地闭了嘴，只是脸上还对着他们悄悄作了个讨欠的鬼脸。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而且诚实作答，做得到吗？”
谢予风目光依次停留在四人脸上。
四个人听罢，纷纷点了点头。
谢予风：“你们谁看过最近的读物？”
瞬间，其中三个人依次举起了手，只有韩绛没有。
谢予风：“在读物发现了什么，或者提供你们这些想象来源的。”
张佑天推了推眼镜：“读物里……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很新颖，挺有意思的，主要是太炀城越来越不经推敲了。”
蒋昼：“发现cp很好磕。”
董如秋：“有一个关于尸鬼王的挺有趣的，但我没多想。”
韩绛：“那个，我不爱看这些。”
谢予风“嗯”
了一声，继续道：“发现从不下雨，看不清有些人的脸……你们也这样？”
很快，四个人共同点点头，表示认可。
谢予风：“合理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立马回道：“报告，不合理。”
谢予风看着他们：“……好。”
蒋昼往前一步，率先开口道：“谢老师，所以你也相信我们吧，我听你跟陆勇战的对话就知道，肯定不是我们凭空瞎想的对不对？可是那些猎尸官老师都不赞同我们的发现。”
谢予风理了理帽子：“嗯，后面肯定会需要你们。
但目前先减少舆论，毕竟这跟审查层无关。”
张佑天：“谢老师，您是知道真相吗？”
谢予风将视线转向他：“…大概，跟陆勇战一样，我会在你们能接受的情况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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