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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俄联邦拥有合作伙伴的，那些资金我完全可以帮你们洗干净。”
“同样，其余人的资金，一样能洗干净。”
“这样一来，聂新荣想对你们动手，你们也不会完全受制于他。”
“至于方式，我们可以联合成立跨国贸易公司，所有的账目大家都能一起看，我在中间赚个过水钱。”
“怎么样？”
白傲点了一根烟，思考着。
“你先想。”
陈毅灭烟，“考虑好了，你回答我。”
说完，陈毅大步离开。
上次谈判，是陈毅考虑。
如今，陈毅把自己的条件摆在这，考虑的，换了一个人。
“哦对了。”
陈毅突然停住脚步，“你们也可以考虑自己做，但我认为，我能猜到山上人有一条偷渡的路，你们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至于聂家那边，更清楚。”
“如果你们接杆来做这件事的话，说实话，不说山上人怎么反抗，聂家肯定不希望你们成功的，毕竟他想要让你们受制于他，可不希望你们脱离掌控。”
“但我不同，至少，聂家现在对我还摸不清。”
现在是十二月份了。
雪城的天很冷，陈毅出门后下意识紧了紧领子，这总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天银冬天最冷的时候，跟现在差不多。
上了自己那辆皮卡车，陈毅开回了单身公寓。
这辆皮卡车对于陈毅而言已经显得很老旧了，他的身份也早该换一辆车才对。
不过陈毅始终都没这么做，他就把这辆车留着，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放松。
三天后，白傲给了陈毅答复，他同意了。
陈毅很满意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陈毅所有的想法，都是顺势而为。
生意人会做两全其美的选择，心里舒不舒服，并不重要。
十二月中旬。
聂家晚宴。
这次晚宴，陈毅跟何天禄并没有参加，来的都是雪城的老人。
像是白傲，崔叔这种人。
这也是每年年底都会有的饭局，主要就是一些雪城的分账，以及明年计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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