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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燕飞的电话打过来，余嘉圆含着口牙膏沫从洗手间窜出来拿手机，第一时间接通：“燕院……早上好。”
余嘉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等燕飞开口先一叠声道歉，懊恼道：“我本来想给你打的，但怕打扰你睡觉，赵总那，没再为难你吧？”
“没有，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
余嘉圆说：“他昨晚估计忽然想起有事没忙完吧，挂断电话后转身就走了，没搭理我。”
“……”
燕飞说：“圆圆，我觉得哪怕是做做样子，你也该去医院复诊，赵总什么脾气你清楚，别等到时候他要带你去，你觉得是他好说话还是我？”
余嘉圆伸手抠着大理石台面上一颗小小的黑点。
“圆圆？”
“好吧，我知道了，下周一上午我没课，那时候吧？”
燕飞跟他确定完又嘱咐他几句要好好照顾身体、在家乖乖的，之后才挂断电话。
赵安乾中午没在单位吃午饭，香山的私人会所球场里，陆星池把球拍挥得风声飒飒，他状态瞧着很好，一身蓝白色的运动服显得他一张本就帅气的脸更回春，男大学生似的。
赵安乾跟他打得有来有回，只是像有心事，看球风就知道，全是防守、一点攻击性都无。
“老赵，我可不是你领导，打这么保守做什么。”
陆星池高高跃起，一记凶猛的扣杀，球落在中线标记处落下旋了几圈停稳了。
“你技术进步了。”
赵安乾放下网拍，他已经输了第三局。
“没有，领导让我。”
陆星池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去吃午饭吧？下午休息会儿，好久没跟你一起游泳了。”
“我晚上应该还有安排，吃完饭我得回单位一趟。”
陆星池并不强求，跟他去配套的餐厅简单吃点，他约赵安乾这个时间约了得有半个月了，赵安乾之前就不闲，升了之后见他一面更费劲。
“你有事直说吧，咱们没有迂回婉转的必要。”
赵安乾喝了口水。
陆星池笑：“我没想跟你客气，我前几天自己先研究了一下，主要是那事儿不好在电话上讲。”
陆星池是为了他老婆的事来的，陆星池一向不是个太心细的人，顶多看出来徐水长心情不佳，但琢磨不出个缘由，旁敲侧击加自我反省后确定不是他惹人家生气后才敢问怎么了，徐水长不说，陆星池派人查了查，发现是徐水长在单位里因为不大行阿谀奉承之事被领导穿小鞋了，徐水长性子低调，进单位全凭自己能力，是以在别人眼里就是个软柿子，陆星池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肯定没办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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