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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乾把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向余嘉圆而去，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婆娑声让余嘉圆紧张地吞咽了口水，全身肌肉绷紧到发酸，忍不住肩膀发力拉着身子往后缩。
“我只说一遍，不许躲我，无论我要做什么。”
赵安乾伸出一只手牢牢扣上余嘉圆的肩膀，严厉道：“不听话会被教训的，明白吗？”
余嘉圆点头，紧接着怕还是不够，又开口：“我，我明白了。”
肩膀上的手落在头发上，余嘉圆轻轻抖了一下，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做出躲避的本能动作，z似乎算是满意，并没有余嘉圆预料中忽然狠狠扯自己头发的举动，而是像摸小狗似的在发顶上揉了揉。
就是小狗，z在把他当真正的小狗驯化：“听话也会有奖励的，小东西。”
余嘉圆薄透的耳朵尖儿抖了抖。
“先给你五万块用好不好？然后你表现得好，我会继续给你，给你很多，你可以带妈妈去最好的医院，挂最贵的专家号，用进口的药。”
“我，我会还你的。”
“不用，小宠物只要可爱就好了，怎么会需要赚钱呢？”
z的手掌完全托住余嘉圆的脸，虎口处滚烫暧昧地在上面滑过。
“除了我没人会帮你。
你想一想，你能认识的所有有点钱的人，都是你男朋友的资源吧？他们会借你？”
余嘉圆恍然道：“我知道……”
“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余嘉圆看不见，但他还是做了一个用眼神寻找的动作，扬起一点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以示柔弱和臣服。
赵安乾眸光暗了暗，他说：“你有一次和你男朋友在温泉做，好骚啊，我也想试试，试试你主动起来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和谢小方如此的私隐从z嘴里说出，余嘉圆居然没有太过惊愕，毕竟早在当初谢小方承认是他的人绑架了邱行光开始，余嘉圆便知道了一直以来避着谢小方凌辱侵犯自己的人就是谢小方身边的人。
余嘉圆早已没有深究的心，把柄被恶徒拿捏是其一，余嘉圆同样提防畏惧谢小方是其二，余嘉圆很明白自己哪怕和谢小方说了也没用，谢小方大概率还会反咬他一口觉得是他勾引了人。
余嘉圆以一种平静到事不关己的态度确认且接受以上的事情，他的清醒用于放弃幻想接受苦难，钝感则让他的心理防线最起码不会被轻易击溃。
余嘉圆好像确实从来都是个“识时务”
的人，小时候被邱行光罩之前，面对校外高年级的混混时，余嘉圆会低眉顺眼地贴着墙角乖乖掏出兜里买午饭的两三块钱；被父亲无缘无故泻火打骂的时候，余嘉圆不会试图分辩，他经常性咬紧牙关忍耐，实在受不了他也会求饶，不明所以的道歉；面对敏感的母亲，余嘉圆更是不会轻易忤逆，他是个没有性格的人，因为知道不能给家里惹事。
对啊，他明明是个很没有性格的老实到窝囊的人，可谢小方却总是说他倔强、拧巴、多事，余嘉圆自纠自查，发现谢小方是对的。
和谢小方才认识的时候，余嘉圆秉承着的便是过去十几年的生存逻辑，安静怯懦、不争论分辩，后来“在一起”
，余嘉圆觉得是在一起，他开始向谢小方寻求所谓的自尊和平等，是因为谢小方表现出的对他的特殊和认真，是因为谢小方是余嘉圆第一个有最亲密身体接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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