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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彻底傻了。
间谍？
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脸上的囂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不！
我不是间谍！”
她慌忙从包里翻出自己的证件，举到李锋面前。
“你看！
我是《都市前沿》杂誌的摄影主编！
我有记者证的！”
“我就是想拍个独家新闻，我不是间谍！”
李锋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她的证件上。
《都市前沿》？
一个不入流的八卦杂誌。
他冷哼。
“是不是间谍，你跟保卫处的人去解释。”
“现在，把你的车挪开，別妨碍交通。”
说完，他把相机扔给了旁边的牛努力。
“看好东西，等保卫处的人来了，交给他们。”
“是！
首长！”
牛努力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李锋又看了一眼那辆撞得稀烂的保时捷。
“车还能开吗？”
女记者哭丧著脸，摇了摇头。
“叫拖车吧。”
李锋说完，不再理她，转身对牛努力说。
“把坦克往前开一点，清出一条道让后面的车先走。”
“是！”
牛努力立刻跳上坦克，发动了这台钢铁巨兽。
伴隨著轰鸣声，99a缓缓向前移动，很快就在拥堵的道路上让出了一条通道。
后面的车辆立刻有序地通行起来。
交通，总算是恢復了。
李锋看著牛努力干练的指挥，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
我叫牛努力！
坦克九连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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