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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兵者，非同儿戏。”
“各营的装备传承，都是历代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摸索出来的，最适合自己的东西。”
“强行统一，便是削足适履。”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盯着顾青山。
“这不仅仅是兵器，更是各营的军魂与荣耀！”
“让虎牙营的儿郎，放下他们的开山刀，去用一杆和别人一模一样的长枪，他们的士气何在？”
“让神策军的骑兵，放弃得心应手的双刀，去适应你的制式兵器，战力何在？”
“顾大人，你这是在毁我大梁的百年军魂！”
“外行指挥内行！”
“简直是胡闹！”
将军们群情激奋，整个军机处像是要炸开的火药桶。
顾青山坐在那里，看着这几乎失控的场面，内心狂喜。
（内心：对对对，就是这个效果！
吵，吵得再凶一点！
最好现在就有人拔刀砍了我的图纸，然后皇帝陛下一怒之下，把我这个项目砍了，我就可以回家继续研究我的退休计划了。
）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将军息怒，下官才疏学浅，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退缩。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皇帝会出面呵斥他这个“外行”
时。
顾青山开口了。
他没有反驳任何一位将军的观点，只是平静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最好的军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最独特的武器。”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堂内的争吵声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而是每个士兵都相信，他身边战友的武器，和他的一样可靠。”
（内心OS：最好是每个零件都能互换，坏了就拆东-墙补西墙，维修成本最低，我的KPI才好过。
）
杨威冷哼一声。
“说得好听！
战场之上，最可靠的，永远是自己手里用了十年的那把刀！”
“说得没错！”
争吵再次爆发。
双方在军机处争执不下，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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