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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眉头微挑：“似是天地创生之时就存在的神秘种族，其灵血演化而成了玄牝之蕴。”
“实际上，并非是其灵血化玄牝，而是以玄牝成灵血。”
仇明雪笑吟吟道：“玄牝之蕴为天地创生的六法，其存在可追溯至灵族诞生之前。
只是灵族比起太初龙族诞生的还要更早，而在那时，它们就将玄牝之蕴这股尚未完全凝聚的力量化作己用。”
“你的意思是…”
“那时候的六法，就如同你认知中的‘天地灵气’一样。”
仇明雪随手捡起身旁的一颗石子，朝溪流中轻轻扔出。
随着渐起一缕水花，她这才意味深长道：“经过灵族多代的提炼，最终才在天狐族身上诞生出了所谓的玄牝之蕴。”
宁尘眼神闪动，低声道：“这么说来，这灵血化身施展的手段，其实与虚狐族颇有些类似？”
“对。
但以其圣境底蕴施展出来，自然与那些狐女截然不同。”
仇明雪随手一指溪流，继续道：“狐女们如果能让你看见水中倒影，那她就是能让人掉进水里。
纵然你有着能堪破虚妄的双眼、可要是被一把推进水里，自然免不了落得一身湿。”
宁尘索性坐到了她的身旁，挠头道：“依你之言，这里并非是什么幻术，而是货真价实的界域？”
“没错。”
仇明雪莞尔道：“这次天墟之行，你亲自对上了两位圣境存在。
但她们身上都各有限制，即便挂着圣者的名头，当真与你动起手来，其实与天元境的修士也无甚差别。
但圣者所拥有的力量，仍是超过你的想象。
所谓的界域，不过是我等手中随意玩弄篡改之物。
若当真交锋起来，是以‘道’为兵、以‘法’为武，就算是界域也只是兵器之一。”
宁尘心思一动，很快想到柳茹意的血界。
听其所说，那血界也是被炼化的圣器。
这么说来…
“此方界域便是那灵血化身的‘圣器’之一，其中天地法则、五行乾坤皆为她所掌控。”
仇明雪点了点下唇，很快轻笑道：“就当你是坠入了一个名为‘幻界’的巨大器皿之中，而一旦落入其中，纵然有翻天之能都无法逃脱出去。”
宁尘听得一阵吸气：“这么厉害？”
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我刚才死去活来的…还真是死了一遍又一遍？”
“放心。”
仇明雪掩唇笑了笑：“那女人还没那么绝情凶恶，只是虚实相融、天道显化的幻象罢了。
就算你真的没逃出火海，想来她也只是会将你丢出去而已。”
“…听起来还是挺夸张的。”
宁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由得暗暗咂舌。
但他很快收了收心，连忙问道：“我接下来该如何破局？”
“听她的安排便是。”
仇明雪调笑道：“我只是趁着空档来找你解释一下，免得你自乱了阵脚。
毕竟九怜那女人不在，总得我来见见你。”
宁尘无奈一笑：“多谢帮忙了。”
他一拍膝盖重新站起，长吁一声：“你也尽快回魂海吧，接下来就继续交给我。”
“记得，别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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