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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鞠义关心道，透过会议室露出的门隙与玻璃，看到里面的场景：
“里面还在开会，我爸坐在他那个老总朋友旁边，…哈哈，你看我爸……今天领带打得真精神。”
她们已经走过去了，陆恩慈闻言并未回头去瞧，兀自轻轻搓着胳膊：“……好冷！
他们开会，空调打到那么低干什么？”
鞠义也感受到那股冷风，悄声说：“也许因为他们都穿正装？太阳透过玻璃照进来，里面不知道有多闷呢。
不打低点儿，衬衫湿了好不雅观。”
她回头看了一眼，道：“但白人体质也真的很奇怪，说不定是因为蛋白摄入量不同……？所以和我们不一样。”
陆恩慈就抿唇哧哧笑，两个人小声嘻嘻哈哈过去，很快走远。
会议室里，温度已经打到二十度以下。
鞠父和女儿错开目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回休息室去，果不其然被无视。
他心里长吁短叹孩子大了越来越不好管，接来秘书递过的文件，翻过一页，听汇报的下属详细说明。
余光里，身旁久未回国的老友似乎在出神，也注视着门外的方向，面色平静而冷淡。
怎么了？他问。
男人没有说话，摇头收回目光，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参会的都是中高层，几个总助把茶点推进来，气氛随着交流，变得轻松而随性。
他并未离开去洗手间，简单应酬几句就兀自喝茶，一副生人勿近的做派。
鞠父以为对方对项目进度不满，上前欲问，听见他道：
“晚餐……我也许不来了，临时有事情要谈。
你和孩子们吃。
说起来，鞠义今年，多大了？”
鞠父感叹：“难管哪，三十了，正经的男朋友都不谈，和她那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起在国外创业，她妈妈经常睡不好觉，最近一两个月孩子回来了，才稍微好一些。”
男人默了默，轻声道：“到底孩子还是得在能看得到的地方，也只有真待在身边了，做父母的才放心些。”
“哎，哎，是啊……”
-
鞠义卷土重来介绍的第一位相亲对象，是自家父亲曾经合作过的某公司副总。
快四十岁，目前离异，有个女儿，常年健身。
除孩子外，几乎符合陆恩慈明面上的一切需求。
陆恩慈心里没太大波澜，鞠义联系了，她就去，聊一两次再推拒掉，两边都不耽误。
约会时间原本定在国庆假期，正逢鞠义爸爸说他朋友有事，下次再一起吃饭，陆恩慈便干脆把相亲约到了今晚。
那头鞠义在手机和陆恩慈吐槽，法餐厅里只有她和父母一起；这头饭桌上喝了点儿酒，对方已经自爆是gay，和她聊自己加的代孕妈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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