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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抬起头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二人是老搭档，配合默契，平日里的相处极为随意。
“遇到难处了？”
王忠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嗓音。
“你看看这些！”
常遇春挑了几份，起身送到王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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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接过，坐在椅子上认真看了起来。
信息量巨大，王忠看得十分认真。
常遇春没有催促，背着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这是受到了皇帝的影响！
“怎么还有这么多亚述的探子？”
也不知过去多久，王忠的声音终于传入常遇春的耳中。
“重点不是这个。”
常遇春看了王忠一眼。
“你指的是皇城内的那些贵人？”
王忠读懂了这些情报的指向。
叹一口气，常遇春轻轻点头。
“沈亲王都没了，皇城内还有谁能掀起风浪？”
“重点也不是这个！”
常遇春满脸的疲惫，神色复杂。
听到他的回应，王忠再次陷入到思索之中。
“你指的——是皇城？”
没过多久，王忠终于想明白常遇春的为难。
“东厂想要恢复，至少需要数年，若是我们选择在这个时候重返皇城，难保东厂不会心生戒备。”
常遇春考虑得十分全面。
“不如——咱家去找牛提督谈谈？”
王忠清楚常遇春请自己前来的用意，干脆主动提起。
二人都是锦衣卫的元老，
“这样最好！”
常遇春没有客套。
“若是牛提督态度坚决，无需勉强。”
紧接着，常遇春又补充一句。
“你放心吧，咱家同牛提督还有些交情。”
太监之间，总是要好沟通一些。
“你那里谈妥，本官立刻入宫，将此事向皇帝禀报。”
常遇春对王忠充满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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