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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瑞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敲响了陈放的门，算是给他报喜了。
陈放倒没有太多的惊讶。
拍了拍邵瑞的肩膀，说道：“邵主任，这段时间在局里，也多亏了你的帮助了，我曾经答应你，要提拔你做副局长，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兑现。”
这个话一说。
邵瑞那个激动啊，简直就是溢于言表。
手脚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刚要哭天抢地嚎上几句，门口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李局好。”
邵瑞马上打了一声招呼。
李未央一脸阴沉，说道：“邵主任，我能跟陈局聊几句吗？”
邵瑞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道：“行行行，李局您聊。”
说完，就屁颠屁颠跑了出去，走廊上，传来了他欢快的步伐。
“你掏提拔他？”
李未央问道。
陈放笑了笑，说道：“不管怎么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变了。”
李未央说道。
陈放笑了笑，说道：“连你也说我变了，我到底哪里变了？”
“你以前非黑即白，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会折中了，或许说，你开始懂得圆滑了。”
陈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或许吧，以前总想着非黑即白，到头来发现，我陈放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好人坏人，应该没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吧。”
说这个话的时候，他想到了谭延东。
谭延东算是好人吗？对他来说应该是的。
可是对于长鸣县，他又不算什么好人。
同样的，还有丁元。
在知道真相之后的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坏人的区分，就是立场不同而已。
“对我来说，你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李未央说道。
陈放一脸抱歉地说道：“李局，上次出差那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道歉……总之我……”
“你是应该道歉，但是不是口头道歉，邵瑞都能得到一个副局长？那我呢？”
李未央问道。
陈放一愣，说道：“李局，那个……如果你要局长的话，我……可能有点困难了，毕竟正科级的局长，是常委会讨论决定的……”
“我不要局长。”
李未央说道。
陈放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要什么？”
这个话说完。
李未央站起身来。
当着陈放的面，直接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两手一扒拉，里面的一件毛衣也褪去了。
随着她身上的衣服裤子一件件被脱下来，陈放终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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