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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求我做不到。”
唐归晚摇摇头，语气疏冷。
天底下除了师父的话，她谁的话也不听。
“你——！”
郁清如瞪大眼睛，没想到她会这么叛逆。
“你必须跟我走，不仅不能抛头露面，也必须给我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我不管你在山上学了什么，你都必须老老实实待着！”
郁清如气坏了，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腕。
唐归晚后退两步，冷着脸看她：“你是不是怕唐家的人找到我？”
她依稀记得一点儿，母亲原本姓唐。
父亲姓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你……你记得？”
郁清如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四周，饲养员和工作人员早在母女俩说话的时候就走开了。
唐归晚点了下头，顿了两秒又摇头。
“我不记得。”
“但是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我泡在一个罐子里，罐子上有符文。”
“当初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家里？”
“我现在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你不用害怕。”
她觉得妈妈在害怕，不管她做了什么，她永远都是自己的妈妈。
郁清如一愣，鼻腔涌起一股酸气，眼圈也不争气地红了。
“保护什么保护，别以为学了点本事就能上天了，那是你能对付的吗？”
郁清如忍住没落泪，这些年她都快要忘记曾经的那些往事了。
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她以为已经过去了。
可现在看着大女儿，她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现在的天赋……唐家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我可以。”
唐归晚一脸认真。
“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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