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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很模糊。”
未云裳蹙眉,“像是记忆,又不像是我的记忆。
有雷泽,有天荒死域,有黑渊……还有一座很大的殿宇,飘在星空之中。
殿宇前立着七块石碑,石碑上刻着星辰图案。”
君墨轩心中一震:“观星阁祖庭?”
“我不知道。”
未云裳摇头,“但我觉得,那些画面,和观星阁有关,和我有关,也和……”
她顿了顿,“也和你的玉简有关。”
玉简。
君墨轩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玉简。
自从离开天荒死域后,它就一直很安静,只是温养着他的经脉,再无异动。
“你是说,玉简和观星阁也有关系?”
“我不知道。”
未云裳道,“只是感觉。
就像那枚遗玉,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唤我。
玉简……也给我类似的感觉,但更隐晦,更……亲近。”
君墨轩若有所思。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天色渐渐大亮。
身后,踏雪醒了,凑过来蹭了蹭未云裳的手。
未云裳低头看它,嘴角弯起一丝笑。
洞内,伊藤结衣开始忙碌着准备丹药和干粮。
千叶凛从调息中醒来,气息比昨日又凝练了几分。
赵铭和孙芸主动去洞外警戒,让君墨轩能够休息片刻。
紫霆再次醒来时,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洞口并肩而坐的两道身影,又看向正在忙活的伊藤结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想什么呢?”
伊藤结衣递给她一碗热汤。
紫霆接过,低声道:“在想……如果雷音坊还在,如果木霆没有走错那一步……会不会不一样?”
伊藤结衣沉默片刻,轻声道:“世上没有如果。
我们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紫霆看着她,忽然笑了:“伊藤小姐,你说话真像我们雷音坊藏经楼里的那些老古董。”
伊藤结衣失笑:“这算是夸奖吗?”
“算。”
紫霆认真道。
两人相视一笑,那点愁绪在笑声中悄然散去。
午后,众人终于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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