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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贯穿声。
那道血影僵在半空，猩红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下一秒，它的躯体从内部绽放出无数银色光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溃散成漫天血雾。
一剑，一魂灭。
剩余十一荒魂暴退，但林清玄的身形已如鬼魅般追上第二道血影。
依旧是简单的一刺，依旧是无声的贯穿。
又一魂灭。
“这是什么剑法？！”
血影中一条晴明的声音终于带上惊恐。
“不是剑法，”
林清玄剑势不停，第三道血影在剑下溃散，“是剑心。”
他说话间，第四剑已出。
这一剑终于不再无声。
寒星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剑身上的裂痕骤然扩大，整把剑开始从剑尖寸寸崩碎！
但碎裂的剑刃并未坠落，而是被一股无形剑意裹挟，化作漫天银芒，将剩余九道血影全部笼罩！
“寒星·碎剑式。”
林清玄轻吐五字，手中只余剑柄。
银芒炸开，夜空亮如白昼。
九道血影在银芒中疯狂挣扎、嘶嚎，但它们的躯体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
短短三息，九魂去其八，唯剩最后一道——也是最粗壮的一道血影，勉强冲出银芒范围，但躯体已虚幻如烟。
那条血影正是附着一缕晴明残魂的主魂。
“你……你燃了金丹？！”
一条晴明终于明白了。
林清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清明：“诛邪卫道，何惜此身。”
他抬手，剑柄指向最后那道血影：“该你了。”
一条晴明尖啸，血影不顾一切扑向林清玄——不是攻击，而是想强行侵入他的识海夺舍！
只要占据这具金丹修士的肉身，再吞下佛骨舍利，他依然可以重生！
但就在血影即将触碰到林清玄眉心的刹那——“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自林清玄怀中响起。
不是林清玄在念，而是艮土壶中的佛骨舍利，自动绽放出万丈金光！
金光中浮现出一尊老僧虚影，僧衣朴素，面容慈祥，双目却蕴藏着看透世事的智慧。
鉴真大师的残念！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老僧虚影轻叹，一掌按向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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