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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几个心细的女弟子注意到他面色不虞，心下微动，叽叽喳喳地围在一处讨论。
“诶，你们注意到没？今天瑞龙院长的脸色……”
“看到了！
看到了！
嘿嘿嘿，我刚刚就在想，莫非是宗主昨夜……”
“啊啊啊啊啊讨厌啦！
这种一看就……的表情，不是……的话还能是什么哈哈哈！”
“……”
捕捉到人群中似有如此声音出现，瑞龙仙君眉心一抽，迅速转身，精准寻到了声源处。
接收到他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视线，女弟子们迅速收敛表情，唯有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在诉说着她们内心所想。
两波人僵持片刻，其中一个女弟子先坚持不住，小声怀疑道：“诶……你们说，院长该不会在看我们吧？”
“怎么可能……莫非他听见了？”
另一人眼神坚定，目视前方，嘴皮却一张一合，“说不定是老花了，看不见人呢？”
“难不成……是昨晚宗主太过分？然后……”
另外几人闻言，苹果肌逐渐上扬，各自扭头回避，肩膀笑得一抖一抖。
瑞龙仙君：“……”
真是抱歉，他不仅不老花，他还不耳背。
将众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听了个清楚，瑞龙仙君额头青筋直跳，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地转回了头。
宗门内……宗门内……
怎会有如此秽乱之事！
他手下力道愈来愈重，只觉得这批弟子简直是他教过最差的一届！
还有这个话本！
到底是谁写的！
！
！
瑞龙仙君怒气冲天。
要是被抓到，他一定会狠狠教训这家伙！
陈颂声眼眼睁睁看着瑞龙仙君将手里的考核表按碎，又面不改色地将其原样复原，最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深呼吸。
他头顶飘过一排问号。
系统怀疑：[他也更年期？]
“……”
恐怕这个问题只有棠春休知道。
“……”
眼瞧着考核即将开始，莫砚琮深呼一口气，随即站上长剑。
漆黑如墨的剑身散发着古朴的寒意，与他所穿着的灰色长衫相互映衬，竟也凹出几分遗世独立的气质。
他原先的铁剑因为锈迹太重，已经正式退休，如今用的这把，是陈颂声特意跑去剑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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