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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学得很快。”
路茜菲儿仰头看著他，清冷的眼眸有些讶然。
夏舟落地，收起羽翼。
翅膀化作黑光没入体內，背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看来这是一种灵体化的能力，不需要破坏衣物。
以后他就能飞了，这可是制空权。
无敌！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
夏舟看了眼时间。
契约仪式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
“契约完成了，”
夏舟暗示路茜，“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路茜菲儿疑惑：“什么正事？”
“我和小雪的事。”
夏舟说。
路茜菲儿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主人是说……”
“嗯。”
夏舟点头，“我答应过她，升到三阶，就和她结合，你到时候记得迴避一下。”
“你可以去隔壁房间，或者留在客厅。”
路茜菲儿闻言有些难过。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理论上，她是后来者，韩江雪才是夏舟的第一个灵。
主人要和自己的初始灵结合，她没资格说什么。
但……
她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微妙的失落感。
但她还是乖乖地离开了这里。
夏舟这才看向地上的影子。
“小雪。”
夏舟轻声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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