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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曾经的內城人，丁浩才知晓这些，也更清楚底层人想要跨越阶级的代价。
“小叔，除了签这种合同，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夏舟问道，“比如我自己出钱去培训？”
“你可以自己出钱，但你有钱吗？”
丁浩哈哈一笑，“这可不是检测费用的二十万。”
“培训费起步就是一百万！
这还不包括契约初始灵的钱！”
一百万。
对於现在的夏舟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算了，我们先回家吧，我再思考几天。”
……
他们的家位於第七区边缘的一栋巨大烂尾楼里。
这里只有裸露的水泥柱和未封顶的楼层，四周漏风。
如同巨大的蜂巢，里面却挤满了成千上万像工蚁一样的底层人。
丁浩作为曾经的內城人，熟知幸福城的规则混得还算不错，占据了一个较高楼层的货柜作为住所。
两人穿过走廊，路边儘是些眼神麻木、如行尸走肉般的人，空气中瀰漫著排泄物的臭味。
回到货柜，丁浩因为酒精上涌，很快就倒在破床垫上呼呼大睡。
夏舟却毫无睡意，他坐在黑暗中，双眼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该给小雪找一些吃的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夏舟的想法，影子中缓缓伸出一缕黑髮，温柔地缠住了夏舟的手腕，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
要隨便找个人吗？
夏舟透过货柜的缝隙，看向外面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流浪汉。
虽然他不是圣母，但让他为了餵鬼去杀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无辜者，他暂时还接受不了。
既然要杀，那就杀得罪过他的人。
比如……那个魔术师。
『小雪，那个魔术师……你打得过吗？
夏舟在心中问道。
轻微不屑的情绪顺著黑髮传递过来。
区区一阶御灵师，看不起谁呢？
“才一阶就这么囂张？”
“你能感应到他在哪吗？”
韩江雪传递出一股得意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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