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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美都怕正是半夜时分。
“没事，本就睡的不沉，出什么事了？”
言止彬打断她，温和道。
慕以微道：“你，止彬，唐瞻雅到底做了什么？”
言止彬笑道：“我说的话，你信吗？”
“切。”
慕以微冷哧道：“你没说，怎么知道？”
她终是咽下了那句：你是高估了唐瞻雅，还是低估了自己。
言止彬思忖道：“买凶，杀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慕以微张口道：“陈珊的车祸，和她有没有关系？”
良久，言止彬才开口道：“我没有切实证据。”
慕以微闭眼，叹道：“好，我知道了。
止彬——”
“不许挂电话。”
言止彬抢先，声调霸道专横。
慕以微深深吸了口气，笑道：“是，你说。”
言止彬沉默半晌，终是开口道：“以微，你吃饭没？”
慕以微笑道：“言止彬，自个嘴拙，就不要勉强，何必难为自己。”
他笑道：“明知我嘴拙，还让我出丑，你起个话头。”
慕以微明知他是怕自个伤心，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也不想让他担心，便笑道：“凭什么让我起头？是你不让挂电话的。”
言止彬叹道：“大半夜的，你把我吵得毫无睡意，陪我聊会，不过分吧！”
慕以微笑道：“是，不过分。”
悲伤袭来，慕以微脸色瞬间冷却，幽然道：“止彬，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言止彬感觉到她的悲伤，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似针刺般的痛，刹时弥漫心头。
“以微，你，一直都做的很好。”
他终是遏制着痛意，开口道。
慕以微转身，将目光投入窗外，自似自语般轻喃道：“温顺善良，懂事长情，是不是就像只披着雪白皮毛，人禽无害的小白兔？”
“是，也不是。”
言止彬清晰而肯定。
慕以微泪自颊边滚落，漫声道：“止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只披着皮白的兔子，而是行走在暗夜狰狞着獠牙的恶鬼，你，会失望吗？”
第257章阐述真相
言止彬脱口而出：“不会。”
似是怕她不信般，旋即道：“以微，十年前，你曾说过，我一点都不像你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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