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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响动，小七探出脑袋看了眼又缩回了脑袋。
言止彬掏出手机，迟疑下，终还是拨通存渊在他掌心划下的号码。
刚响一声，电话便被接起，传来颇是迟疑的声音。
“喂——”
言止彬张口：“存渊……”
对面的人当即疯了，喊道：“存渊在那里？你是谁。”
“韩都……”
言止彬满肚子话，不知从何说。
“韩都，快，定位。”
言止彬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键盘声，开口道：“存渊怎么了？他的情形不对，好像，是发病了？”
对面思索道：“发病，是不是呼吸困难？他母亲有家族哮喘史。”
言止彬惊了，忽的甩开手机朝着窗子又跳了进去。
存渊整个都缩成团，脸被憋得都成青紫色，双手不住抓挠着脖子。
“存渊，存渊——”
言止彬顾不上其他，忽的拿起门边的椅子朝着铁锁重重砸去。
脑后风声袭来，他斜身躲过，手中的椅子朝后砸去。
小七手中的球棒定在半空，看着他僵道：“言言，你怎么在这里？”
“药，他发病了，赶紧开门。”
言止彬疯狂摇着铁栏怒喝道。
小七转身疯跑下去，转瞬又跑回来，对着他白着脸喝道：“快走，你快走，哥哥们要回来了。”
“把门打开，你把药先送进去。”
言止彬死盯着他，朝后退着步子。
小七扭头看了眼挣扎在地的洛存渊，扭头吼道：“快走，哥哥要回来，你会死的——”
“好，我走，你去送药。”
言止彬反身朝楼下冲去。
小七顾不上其他，颤抖的掏出钥匙，脑后冷风袭来，木棒重重击在他脑袋上，小七歪着头朝地上倒去。
言止彬拿过钥匙开了锁，揽起地上人将净化气罩在他嘴上。
洛存渊扒拉开净化器，拼命嘶声：“走——”
言止彬反手要将他扛起，却被洛存渊甩开，嘶哑道：“你，走……”
“小七。”
楼下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有人朝着楼下而来。
言止彬拉开铁门，将阁楼的门反扣上，拖过旁边柜子挡在门上，冲进屋里揽起地上的洛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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