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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车前,沈清月也赶来送了送,目光轻轻落在林卫东身上,没多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乡下水硬,这个带着。”
林卫东接过:“谢了。”
卡车轰鸣着驶离厂区,一路往城外去。
王建国坐在车上,跟林卫东唠起院里的事,话里话外全是对傻柱的佩服。
“傻柱这人,真是没话说。
手艺好,人仗义,院里谁家有难处,他只要知道,从来不会装看不见。
以前我家揭不开锅,还是他偷偷塞给我两个白面馒头,分文不要。
就是脾气太冲,跟许大茂那仇,算是解不开了。”
林卫东淡淡问:“他俩怎么结的仇?”
“还不是许大茂那人不地道!”
王建国撇撇嘴,“许大茂是放映员,嘴甜心眼坏,背后没少给傻柱使绊子,还撬过傻柱的对象,俩人见面就掐,全院都知道。
也就一大爷能劝得住两句,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压根不买账。”
林卫东微微颔首,心里有数了。
傻柱,典型的嘴硬心软、仗义护短,是这四合院里少有的真善人、实在人。
跟他打交道,只要不耍心眼、不玩阴的,就能处得安稳。
而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傻柱一回到食堂,就被领导安排加劲备餐,说是春耕支援队伍回来,要好好犒劳。
他嘴上抱怨活儿多,手里却麻利地切肉炖菜,半点不含糊。
秦淮茹那边,也早早瞅准了机会,等傻柱下班,就带着孩子堵在门口,软声软气地诉苦:“柱子哥,家里又快没粮了,棒梗馋得直哭,你看……”
傻柱眉头一皱,却还是从食堂顺了两个馒头塞过去,语气不耐烦:“拿着拿着,别天天哭穷,我也不容易。”
秦淮茹连忙道谢,脸上露出笑意。
傻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却也没真狠下心不管。
这就是傻柱,一辈子心软,一辈子仗义,一辈子被人情缠着,却又改不了自己的热心肠。
林卫东坐在颠簸的卡车上,听着王建国絮叨,心里渐渐把院里这些人的脾性、处境,都摸得清清楚楚。
有人贪婪,有人算计,有人本分,有人善良,而傻柱,是这院里最鲜活、最仗义、也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一个。
主线剧情一点点聚拢,而他,跟着队伍下乡,既不冒头,也不落后,稳稳跟在时代与人情的洪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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