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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是厂里按月给职工发放口粮的日子，也是四合院最容易鸡飞狗跳的时候。
这个年代，粮食就是天大的事，每一粒米、每一颗麦子都能让人争红了眼。
厂里按人头、按工种定量分粮，林卫东是正式工人，工种又偏体力活，分到的粗粮细粮加起来，比院里不少家庭都要宽裕。
一大早，四合院的男女老少就扛着口袋、拎着布兜，往厂区粮站挤。
林卫东不紧不慢，等人群差不多散了，才推着自行车过去。
粮站工作人员早对他眼熟，麻利地给他称好斤两，玉米面、小麦面、小米，还有一点点难得的大米，分门别类装得整整齐齐。
分量足，品相也好。
林卫东道了声谢，把粮袋捆在车后座，不慌不忙往回骑。
刚进胡同，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骂声、哭声、劝架声搅成一团。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脚步没停，径直推车进门。
只见院中央，贾张氏正叉着腰跟隔壁大婶对骂，唾沫星子横飞。
棒梗站在一旁哭天抢地，怀里紧紧抱着半袋粗粮不放。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真敢上前拉架。
原来是分粮的时候，棒梗趁乱伸手抓了别人家的一把玉米面，被当场抓住。
贾张氏不仅不道歉，反倒撒泼耍赖，说对方欺负孤儿寡母，抢她家的粮。
“你家大人那么大人了，跟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不就抓了你一把破玉米面吗？小气巴拉的！”
贾张氏嗓门尖利，震得人耳朵疼。
“一把粮也是粮！
这是公家分的，凭什么让你家孩子随便抢？今天必须给我还回来，还要道歉！”
隔壁大婶也不是好惹的，寸步不让。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撕扯。
一大爷易中海被众人推出来调解，磨破了嘴皮子，两边都不听。
他下意识看向刚进门的林卫东，想让他开口说句话。
如今院里，也就林卫东说话有分量，贾张氏多少会忌惮几分。
周围不少人也跟着附和：“卫东，你过来评评理，这事儿确实是贾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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