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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七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车间里热浪滚滚，机器一开，温度直往上冲，人待在里面像蒸桑拿，一天干下来，浑身湿透，工装能拧出汗水。
林卫东体力本就被灵泉改造过，倒也能扛得住，只是每天下班回到屋里，浑身黏腻，格外难受。
空间里的日子，却是另一番景象。
果林已经进入盛果期，桃子、李子、苹果一批接一批成熟，香气能飘满整个空间；田地蔬菜疯长，摘了一茬又一茬；最让人惊喜的是养殖区，第一批鸡鸭鹅已经彻底长大，羽毛丰满，肉质紧实，每天下蛋数量稳定，筐子都快装不下了。
禽蛋一多，就成了麻烦。
自己吃肯定吃不完，空间保鲜虽好，可一直堆着也不是办法。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虽然票券比以前宽裕，可工业券、棉花票、肥皂票这类硬通货，依旧是多多益善。
这个年代，票证就是硬通货，比钱还管用。
林卫东琢磨了一夜，打定主意——悄悄拿一部分活禽、禽蛋出去，换票证。
当然，绝对不能在四合院附近，也不能让厂里人看见。
他选了一个休息日，天还没亮就起床，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从空间里悄无声息摸出两只处理干净的鸡、三十个鸡蛋，用一个旧布包裹好，塞在自行车后座，绕路去了几里外的一处偏僻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来回转悠，彼此不打听姓名，不追问来路，一手东西一手票，交易完立刻走人。
林卫东刚站定没多久，就有人凑了上来。
“小伙子，手里是鸡蛋？还有鸡？”
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问。
“嗯。”
林卫东声音简短。
“怎么换？”
“一只鸡，两斤粮票，或者一张工业券。
三十个鸡蛋，换半斤粮票加一张肥皂票。”
林卫东早就想好价码，不高不低，不吃亏，也不吓人。
中年妇女略微一盘算，立刻点头：“行，我换了！”
交易干净利落。
对方拿到新鲜鸡和鸡蛋，满脸满意；林卫东拿到沉甸甸的票证，心里踏实。
短短十几分钟，东西全部换完，手里多了好几张粮票、工业券、肥皂票，还有一点零散的钱。
林卫东不敢多留，立刻骑车离开，绕了一大圈，确认没人跟踪，才慢慢回四合院。
进门时，院里人还没怎么起来，他不动声色把票券收好，进房后直接送入空间库房，和之前的票证放在一起。
看着库房里越来越厚的一沓沓票证，林卫东心底满足。
别人在为一口吃的发愁，他已经开始用富余物资换奢侈品一般的票证。
自私吗？
当然自私。
可他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骗，凭空间本事换安稳日子，心安理得。
唯一让他有点别扭的是，每次处理鸡鸭、打包东西时，他动作都格外细致，拎东西轻拿轻放，连布结都系得整整齐齐，完全是女生习惯。
幸好没人看见。
他靠在门上轻轻叹了口气。
身体是男人，灵魂是女人，这种割裂感，大概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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