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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
哭声像警报一样划破深夜的宁静。
先是一声试探性的呜咽，停顿两秒，然后转为持续、嘹亮的啼哭。
王江水从深度睡眠中惊醒，意识还在混沌里挣扎。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两点十七分。
女儿小川出生第二十八天，这样的夜晚己经重复了快一个月。
他挣扎着坐起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露梅己经先他一步起身，正摸索着开台灯。
灯光调到最暗，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凌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动作熟练地抱起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饿了？”
江水的声音沙哑。
“嗯，该喂了。”
露梅坐到床边的哺乳椅上。
几乎同时，放在桌上的工作电脑“叮咚”
一声，是店铺后台的客服提示音。
深夜两点还有客户咨询，通常是有急事。
露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够桌上的鼠标。
江水先她一步把电脑拿过来：“我来。”
他打开客服对话框。
是个老客户，买了准备送人的礼盒，收货地址填错了，着急修改。
“您好，地址修改己收到，明天一早为您处理。”
江水打字回复。
对方秒回：“太好了！
这么晚还在，太负责了！”
江水正要关掉窗口，又一声“叮咚”
，新订单提示。
他看了眼，是个大单，二十份中秋礼盒预付定金，客户留言：“看了你们的产品故事，决定今年公司中秋礼品就选你们了。”
二十份，每份利润五十，就是一千。
江水下意识算了笔账。
“江水，”
露梅轻声叫他，“帮我拿条毯子，肩膀冷。”
江水放下电脑，从衣柜里拿出薄毯给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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