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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返回冰洞时，夜幕已沉沉压下。
洞外不远处的雪坡背面，隐约透出几点营火的光晕——其他队员因洞内空间过于狭隘，已在更隐蔽处另行扎营。
卡珊德拉醒着。
她被妥善安置在冰洞最内侧的岩壁凹陷处，远离可能灌入寒风的洞口。
身下垫着两张厚实的毛皮睡袋，既能隔开岩壁的冰冷，又提供了柔软的支撑。
她靠坐在那里，厚重的羊毛毯一直盖到腰间，衬得她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
深灰色的眼眸在跳动的篝火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仿佛在评估自身伤势对后续行动的影响。
尽管虚弱，她的脊背却依旧习惯性地挺直，只是将后脑轻轻抵在冰冷的岩壁上，借此节省体力。
看到艾拉安全归来，她微微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艾拉明显经历了一番奔波、甚至还带着新擦伤的身上。
“消息送出去了？”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恢复了以往的简洁。
“嗯。
信鸽放走了。”
艾拉点头，并没有提及刚才惊险的一幕，走到火堆旁暖了暖几乎冻僵的手，然后从怀里取出那枚特殊的徽章，递还给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的目光落在徽章上，她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接过徽章，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艾拉的手，两人都迅速收回。
洞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艾拉注意到卡珊德拉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刚才略显急促。
重伤失血后，身体忽冷忽热是常事。
“您又出汗了。”
艾拉蹙眉，“得擦干，不然容易着凉，对伤口也不好。”
卡珊德拉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眼神锐利地看向艾拉，带着惯有的警惕：“不必。”
但她的拒绝显得苍白无力。
以她现在的状态，连抬手都困难，根本无法自己处理。
艾拉没有理会她的拒绝，拿出干净的布巾，在温水里浸湿又拧干，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伤口需要保持清洁干燥，这是您教我的。”
她靠近卡珊德拉，蹲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篝火的光在彼此脸上跳跃。
卡珊德拉下意识地想向后靠，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只能僵在原地。
她只能用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拉，试图用目光遏制她接下来的动作。
但那目光因为虚弱和一丝慌乱，威慑力大减。
艾拉先是小心地解开她肩部绷带的外层，检查了一下伤口。
还好，没有红肿化脓的迹象。
她重新上药包扎，动作熟练而轻柔，全程目不斜视，专业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任务。
卡珊德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但接下来…
艾拉拿起温热的布巾，低声道：“得罪了，老师。”
然后，她的手，隔着单薄的内衫，探入了卡珊德拉的颈后和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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