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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墨悠又开始怀疑兰砚醉酒的事实性。
“我醉了。”
在墨悠看过来时，兰砚解释：“喝太快了会不舒服，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她走到莲花的身边，想要抬手摸一摸莲花的花瓣。
“我在。”
墨悠抬手揉了揉兰砚的头发，“你醉了。”
“很多，但可能都不准。”
如果说墨悠周身的气质是宁静的，平和的。
他选的这杯酒，是所有酒中最烈的一杯。
“是有一点。”
墨悠微微点头，“我碰到了空无。”
墨悠从担任主神开始，一共也就遇到过三回空无。
不同于兰砚经常给她做的那些点心，这些显然是后来人类发明出来的。
这些酒的颜色比小孩子的图画笔都多，令人眼花缭乱的。
“也好。”
墨悠点点头。
“我带你去散散心。”
兰砚关闭星网，站起身对墨悠伸出手。
她回过头没再去看他，而是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慢吞吞的喝着。
“喝酒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种方法。”
兰砚觉得墨悠心事重重的，需要酒来消解消解。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不算好。
下一刻她的面前就多出了好几种甜点。
小树的叶子翠绿翠绿的，一眼就知道其养分充足。
最后端起抹茶千层，小口小口的吃着。
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一点儿醉了。
当喝完第三杯的时候，兰砚伸手阻止她。
他仰躺在沙发上，身前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
“主神。”
他的嗓音微沉，可墨悠却觉得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考虑另一件事。
“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可为什么……会开在空无中？
她凭借一己之力阻挡了天灾，避免那种惨况发生。
但门被关上后，外面的嘈杂被隔绝，包间里的灯调也被整成正常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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