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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固执，这是这辈子的执念，他不能背叛自己，他只能去相信——他的爱情不是泡影，他的爱情是真的。
“你这次找我，不会是只聊这些吧？”
江萧把话题拉回来。
“悄悄，还说我恋爱脑呢……”
楚攸轻声吐槽了一句，也不急着拿出来，好整以暇看着江萧，啧啧道，“五十步笑百步。”
她就是要调侃一句，江萧也知道她的恶趣味，并不反驳，只是道：“没有消息的话，明天你的飞机，也别想上。”
楚攸明天就要走。
今天喊他来，肯定是有好消息，不只是临走之前见个面罢了。
“算了，不逗你玩了。”
楚攸一副很大气的样子，她当然知道江萧不会放她走，紧赶慢赶查出来的。
“当年的档案，的确被更改过，现在档案里面的内容就是——爆炸是意外，由于锅炉设备维护不善。”
“被改之前的档案查不到，不过，我查到了一个人，他应该看过初版档案。”
楚攸翻开笔记本，从里面撕下来一页写着几行文字的纸张，递给江萧。
上面记录了一个人名，一串电话号，还有他现在的住址。
“在龙城？”
江萧蹙了蹙眉。
“他已经退休了，去龙城带孙子了，能不能让他开口，就看你的了。”
楚攸道。
要去一趟龙城，刚有这个想法，江萧的手机就响起来，是桑北栀电话，桑北栀的语气又急又快：“出事了。”
“林娜老师的老公，转去龙城之后，病情急转直下，还没等到心源，就抢救无效……”
桑北栀的语气都有些发紧，她有些忍不住心疼林娜，这个前夫，应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本以为到龙城之后，情况会变好。
但是病魔就是这样，病情就是这样，瞬息万变，心衰这样的疾病，本来就是时时刻刻都在钢丝上行走，经不起任何的意外。
桑北栀在龙城见到林娜的时候，总觉得，她像是一晚上衰老了二十岁。
她是一个很注重保养的人，平日也看起来优雅从容的人，脸上写满了凄慌，眼睛哭成了桃子。
她还在医院，见了桑北栀，更加没忍住哭出来：“栀栀，我只是想让他入土为安……”
桑北栀听她说了半天，才拼凑出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去世都是两天之前了。
但尸首一直停在太平间，因为家属不肯签字，觉得病人的死亡是医院的责任。
无非就是那句话——来的时候人好好的，还能走路，能说能笑，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林娜自然是懂得这个病，有时候不是人力能控制的，可她没办法，她没有签字权限，她是前妻，法律上和前夫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是家属，没有最终的决定权。
她哭得桑北栀忍不住叹气，疑问盘旋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去。
从现在林娜的表现来看，以及前几次探病林娜夫妻的表现来看，他们感情很好……
当年为了孩子离婚，现在为什么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复婚？
桑北栀陪了林娜好几天，这几天，对方的家属也都在龙城，大致的炮口是对向医院的，无非是要拿些赔偿。
但也有人责怪林娜——
他人好好的，你非要让他转到龙城干什么？
你就是个丧门星，当年克死了女儿还不够，现在又把老公克死了。
你向着医院说话什么意思，该不会私底下已经拿了医院的好处，拿了医院的封口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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