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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岚打了个哈欠，随手回：
【闻山知意】：对。
闻远岚将光脑扔到一边。
或许是见他许久没回，闻远岚洗完澡，就看见对方又发来了消息。
【星火-洪当】：我可以给你降到195个小时，不过这个抽成嘛……
【闻山知意】：不行。
他想睡觉了，可以快点结束吗？
【星火-洪当】：190小时！
不能再少了！
和星火签约机会难得，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闻山知意】：哦，那真遗憾，你另请高明吧。
闻远岚毫不犹豫地关机，埋进舒适的被窝。
星火办公室内，无论怎样都没再得到半点回复的洪当：“……”
他不会已经睡了吧？！
*
夜深人静，唯有园艺剪的切割声有节奏地响起。
顾渊默站在窗前，身形挺拔。
绿萝枝叶簌簌落下，刀刀熟练而精确，每一缕垂下的枝条长度都恰到好处。
忽地，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顾渊默手中流畅的动作一顿。
“——d级合约？”
顾渊默接通光脑。
“是的，闻山知意的签约负责人是洪当，合约评级为d级合约，然而实际的合约内容……”
秘书向顾渊默发送了一份文件。
星火的合约有a到e五种，据顾渊默所知，e级合约的要求是直播时长180小时以上。
秘书在系统中查询到的信息显示，分配给闻远岚的d级合约实际条件比e级还不如。
“——咔嚓。”
重重一刀忽然落下。
顾渊默道：“按流程处理。”
秘书：“可洪董那边……？”
顾渊默漫不经心：“他不是还在医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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